栎稻

无色纯净水——(带个水字,名字怎么叫都好)
头像是休哥(在下雨)太太画的,我爱她
栎稻这个大名是撑面子的(bu)
辣鸡纯净水有时画画(画得烂)
辣鸡纯净水有时写文(文笔差)
辣鸡纯净水经常作死(有死不作枉少年v)
比较沙雕,很欢迎提意见和夸奖!!可以的话希望能多提一点意见,但是被怼会很苦恼。
纯净水杂食动物,雷点少
找我玩鸭!

今天是不同味道的“菜”
这个发型我顶不住了
今天也是在金鹿心猿意马的一天

୧((〃•̀ꇴ•〃))૭⁺✧一周目青狮子通啦!(其实已经通了一天了)
我摸!
画不出帝弥托利的百分之一帅气!
本来想画山猪脸红,结果被自己的画技打击(
我永远喜欢青狮子!

Identity

*依旧小学生文笔,甚至因为很久没写文文风有变

*3000字出头

*有暗示,但没有明显血腥以及X描写,算是清水吧



    我算是一个大叔了,刚过四十的生日没多久,前半辈子拼得不行,导致现在姑且没患什么绝症,但小毛病就数不胜数了,不过也多亏那些年的自己,现在我的存款也足够让我挥霍的过完我大概所剩不多的下半生。

    因为之前的各种事情,我目前有不少朋友,所谓人多了什么人都有,我最好的朋友里就有一位有着不同常人的兴趣爱好——他热爱养只有少数人接触或几乎没人接触的生物,比如他小别墅旁边的香麝,比如他另一处住处里的薮猫等等。哦,对,他一年前还买到了一只海蝶人,那算是他“收藏”中最为“出色”的了吧。

    而我要说的事就关于我这位朋友和那只海蝶人。

 

    在见他家那只海蝶人之前我没有真正的见过海蝶人这种生物,只是隐约觉得那是一种比较脆弱的生物。

    这种印象在我见过这只海蝶人有了进一步的加深。

    当时朋友突然告诉我他一周前入手到一只海蝶人,并邀请我去他家观赏兼喝茶,我欣然接受了邀请。

    于是我在他家的一个大纸箱里见到了这个小家伙,小家伙乱着它铁锈色又有略微显紫的头发,抱着自己的“尾巴”睡得正熟,如果忽视上半身那些零散的创可贴和被压在脸下的印着铁锈红的纱布,着场面或许有些温馨。

    不用问,我当然很清楚自己的朋友是怎样的,这些痕迹十有八九是他留下的。

    朋友笑得一脸温柔的附身去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发,小家伙丝毫不在乎被吵醒似的眯着眼睛去蹭朋友的手心。

    我伸手试图去碰小家伙的时候意料之中的被朋友拦下,好吧,我就知道,他这人就是这样的,但这不妨碍他在其他任何方面对我慷慨,我完全不介意。

    起初,我看到的大多是创口贴之类包扎或者是绳子留下的显而易见的痕迹,到后来绷带的出现就频繁起来,我开始猜测绷带下面是什么样的伤口,几乎是吓到了我自己,我竟对此有些好奇,甚至能想象出几分。

    我没有听过它说话,甚至没有怎么听过它出声,多数时候它都垂着视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看什么;剩余的时间就是在房间的某个地方抱着自己的尾巴睡觉。应该是朋友故意没有让我看到它进食或其他活动的时候。

    这一年中我断断续续去朋友家至少也有四十次,每次去看到小家伙的时候他身上的伤都有大大小小的变化,最严重的一次我看到它和第一次见它一样侧躺在纸箱里,不过没有抱住他的尾巴,那时它双手从手腕到手肘以上都缠着绷带,侧腹贴着老大一块纱布,渗出来的红色还鲜艳着,散布的小伤忽略不计,脖子上的一圈绳痕看上去就挺疼的,在加上还红肿得厉害的生Z口。

    我对我的朋友似乎有了新的认识。

 

    今天也是约定好去他家的日子,我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一边回想今天自己还有什么没有做的事,一边蹲下去穿鞋。

    我快把自己SUV开成老年代步车,到他家车库的时候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好吧,我确实出门早了。

    他在和我约定好的那几天会把他家的门锁开放给我的指纹,我轻车熟路推开他家的大门,换了鞋进到客厅还没有看到朋友的身影,平日里在我附身去换鞋的时候他就该迎出来与我唠嗑了。

    不过事实是他这会儿不在家。

    难道是忘记了我今天要来,不对呀,门锁都认我了,只能是他设定的啊。一边疑惑着坐到沙发上,被靠在沙方另一边睡着的小家伙吓了一跳。

    小家伙今天也带着伤,不过似乎和上次见面的差距并不是很大。我一边把视线投在熟睡的小家伙身上一边掏出手机联系朋友。

    几个电话过去都石沉大海,叹一口气把手机放回衣兜里,无所事事的在朋友家转悠起来,认识这么久,实在是我也知道他家哪些地方他不介意我乱转,哪些地方又不允许外人涉足。

    多亏我的好奇心不是那么强烈,我们才能做朋友这么多年,对吧。

    然后我在餐桌布下面发现了一封信。

    “嘿老朋友,你看到这个我肯定不在家,我有点事暂时回不来,一个月左右就能回来,不过我可不想让小家伙饿死在家里,但是我更不愿意外人接触它,所以这几天就拜托你在我家照顾它啦!最多一周我就回来啦!关于小家伙的事我电脑里都有资料,拜托啦!”

    留下的时间是前天,也就是说最多四天他就回来了。

    客厅传来一声闷响,我快步走过去,看到小家伙迷迷糊糊得从地上爬起来,大概是滚下去了。我看着它揉了揉眼睛,缩在地毯上又准备睡。

    有些可爱。

    等等,我前天也来过,而朋友前天晚上走的那小家伙岂不是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它不会饿么?想着我先去了朋友的书房翻阅他电脑里的文件。

    好吧,好吧,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不如说简单很多,似乎和普通的宠物饲养方式差不多。

    我面对朋友柜子里那些样式各异的小家伙专属食物的时候又花了时间查资料,最后选了最普通的那种,朋友愣是把简单至极的过程变得复杂了好多,幸好他的朋友是我。

    我拿着装着小家伙食物的盘子站在沙发旁边有些无奈,朋友虽然留信说不愿意生人碰小家伙,其实是想我最好也不要碰吧。

    我最后找了电视遥控器轻轻怼了怼小家伙的脑门。

    “噗”

    对不起,是我,我感觉自己在逗不熟的大型犬。

    小家伙睁眼视线就锁定在我手里的盘子里,不出声也不伸手,就这么盯着,乖顺得不行。

    我把盘子放在它面前,小家伙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果断的低头去吃东西。

    小家伙吃得很慢,好像一口要嚼好久,我琢磨着翻出了朋友的医药箱。可喜可贺医药箱里还有一次性手套,一手拿棉签一手拿碘酒的我觉得自己像要做手术似的。

    手套占很大成分的气氛烘托。

    揭创可贴的时候小家伙会小幅度的躲一下,嘴里会停止咀嚼一瞬间,然后继续充满耐心的认真咀嚼。处理纱布下大伤口的时候小家伙会含着食物发出“姆姆”的声音,然后转头盯着我,我用带着手套的手背碰了碰它侧脸,它马上眯着眼蹭上去,蹭几下后又转过身去嚼。

    伤口处理很快,感觉都恢复得差不多了,难道说海蝶人在恢复方面有天赋?

 

    小家伙一顿饭就那么一小盘吃了快一个小时,我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机里不知道什么节目昏昏欲睡的时候小家伙终于吃完这顿饭过来靠我的裤脚。

 

    和小家伙相处的前两天过得过分的平静,第一天晚上它还缩在那个大纸箱里睡觉,第二天就直接和我一在沙发上缩成两坨了。

第三天我已经快习惯这种睡沙发的感觉,却被一通电话吵醒

    打电话的是一个陌生人,但他告诉我我的朋友出了些意外,回来的日期可能会无限期延后,并转告我我的朋友希望把小家伙转送给我。还没等我问清楚,那人就急匆匆的挂断了。

    我看着还在沙发另一头缩成一团的小家伙心情复杂。

    完了完了,我竟然有几分,不,好几分开心。

 

    我等它吃完一顿饭,看着它身上那些只留下浅浅痕迹的曾经的伤口,确信了它的回复速度的奇异。

    我在纸箱边拍了拍,小家伙反应了半秒慢悠悠蹭进纸箱,然后被我打包带走。

 

    好久没有庆幸我的车的宽敞程度了,今天我庆幸了一次。

    到家后我徒手把小家伙抱出来,这是我第一次直接触碰到它,和我想象中一样,上半身触感和人类无异,不过温度低了不少。小家伙一脸欢喜的接受我的拥抱并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在我的肩窝蹭了蹭。

    不得不说我很喜欢小家伙的触感,特别是下半身,滑滑的凉凉的,这一天的好大一部分时间我都在摸它的尾巴(?)。

    经过两天的饲养,我已经轻车熟路了。因为现在小家伙是属于我的了,所以每天我闲暇的时间会找点事和它做,比如帮它搭理头发,比如帮它洗澡,又比如抱着它在沙发上看书工作或看电视。

    小家伙身上的伤痕很快就尽数消失不见,变成了我想象中的漂亮样子。

    平日里我出外回来,小家伙会在我开门的时候到门口来迎接我,偶尔也会因为睡着没有注意到我的声响了。这种时候我就会走到它边上伸手揉乱之前被我自己打理好的头发,任它对我撒一阵娇。

    小家伙很喜欢被我抱,常常在沙发上醒来就迷迷糊糊爬到我身上把头埋进我肩窝,我自然是欣喜的接受它的投怀送抱,直到它的温度因为我微微上升,我就会和它蹭蹭脸或者亲亲它额头然后松开它。

    我和小家伙的契合度特别好,还是说小家伙跟谁都好相处,小家伙迅速而自然的融入到我的日常。

 

    大概一周后我家的门铃被摁响,我开门。

    “先生,你有东西忘在那边的房子了,我给您送过来。”

    是小家伙的种类繁多的饲料和零食,以及一个有些重的小纸箱。





ps:不知道有没有get到我的暗示,就是,没有那样的朋友。

我好菜我好菜好菜(消沉
我还是一如既往的画不来衣服,但是涂内脏(?)涂得很开心!

White Mannikin(主&明)

*小学生文笔警告,逻辑漏洞满天飞警告

*ooc预警

*主要主&明智(不分左右)

*字数一千多一点的脑洞产物,可以的话请(卑微)


    从这年春天以来,明智身边会时不时出现像乌鸦一般黑色的鸟,最近出现的频率还在隐隐上升,于是在混进怪盗团决定代号的时候,不自觉的就说出了口

    “那么我……就是乌鸦了吧。”

 

    “Crow,你没有受伤吧。”刚在印象空间经过一场恶战之后来栖的声音就跟了过来。

    “我没事,Joker呢?”明智顶着一如既往笑容亲切的开口。

    “有一点小伤,不碍事。”青年摇了摇头,面具下的表情不太真切。

 

    从印象空间出来后大家就迅速解散了,明智疲惫的打开家门,就看到窗边停着的一只黑色的鸟,正歪头梳理自己的羽毛。

    黑鸟察觉到声响抬头看向明智,随后歪头眨了眨眼又低头去梳毛,一副完全不怕人的样子。

    明智回手关上门,渐渐习惯这只黑鸟的明智到厨房端出一杯水和一小块面包走到窗边,把面包撕碎放在那黑鸟面前,自己则靠着窗沿慢悠悠的喝水。黑鸟歪头看了看明智,低头啄了啄窗沿,又犹豫半晌才去衔面包渣,谨慎得像某个阁楼团长。

    想着明智忍不住扬了扬嘴角,要是某个团长能这么好应付就好了,那人总能做些自己意料之外的事,偏偏自己还不禁有些乐在其中。

 

    明智的计划几乎是完美的,怪盗团团长被捕。

    几乎同时,黑鸟几乎是在明智家驻留下来,明智时不时还会伸手去摸摸他的脑袋,这只总会让想起来栖的鸟却总能让明智平静不少,和某人不一样。

 

    消音器早就准备好了,接下去只要抢过警员的配枪,对,简单至极。

    “噗。”

    目前为止都十分顺利,明智看了一眼倒在上的警员后就不再给他更多的眼神,转而看着向坐在桌后的来栖。

    来栖脸上有些淤青和伤痕,显得他整个人有些狼狈,当下正抬着头直直的看着明智。


    好像有些晚了,来栖在新岛快走出门才完全清醒过来。

 

    “这下你就懂了吧。”明智抬手把枪口抵上来栖的额头。

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响,鲜血淌下来,接着来栖倒下去,表情倒是一副平静。

明智压不住扬起的嘴角,拼命忍住了想要笑出声的冲动,擦掉枪上的指纹把枪塞进来栖的手里。

 

    回到家的时候黑鸟已经不知去向,明智则没有空闲去管它,开始计划自己之后的事。

    不想,第二天不仅黑鸟没来,反来了一只雪白的鸟,一觉醒来的明智在餐桌上发现了它,一只很小的白鸟,一只手就能握住,正站在他的杯沿上,对头啄里面的水。

    正想着自己为什总能吸引到鸟的明智,目睹着那白鸟栽进自己的杯子里。

    刚把那鸟从杯子里提出来,明智就被毫不客气的甩了一脸的水,反应过来的时候肇事者则一副乖巧样子窝在明智掌心,还眯着眼蹭他的掌心。

 

    明智依旧采取放养政策——不闹事就视而不见。但这白鸟却总能做些事引走明智的注意力,比如趁明智不注意落到人的肩上,还坏心眼似的去轻啄人露出的一小节颈脖;又比如在人回家打开门的瞬间扑到人的脸上……

    总之明智的日常中被迫分出了一部分和白鸟闹腾,但就算他自己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生活确实因为这个小东西多了几分活力。

 

    十天转眼就过去了,这天明智准备出门去狮童的殿堂里看看,临走小白鸟衔住他的袖口扑腾着翅膀不让他出门,可惜小白鸟那点阻力对明智来说几乎就是不存在的,明智一手捏住它的翅膀,一手摸了摸它小脑袋,出门了。

    小白鸟在大门前蹦来蹦去一阵,累了就窝在地毯愣愣的盯着门的方向。

    直到天黑,那扇门也没有被推开。

    小白鸟固执的等着。


    二十天悄然流逝,白鸟终于放弃似的垂下脑袋,在地毯上留下一根雪白的羽毛。

end




接下来有点废话:

    想写非一周目,还失误了的晓,所以被杀的时候是自愿(因为已经没办法了,甚至还觉得是死在明智手里还不错,这样),希望仁慈地也算作自杀吧。

    晓被明智鲨是11.20,明智被印象明鲨是12.1,所以明智没回来,这样。讲道理的话阿晓没了怪盗团也不会去狮童那,这是一个bug,请不要深究。以及 飞鸟症这个梗我也有些不是很清楚的地方(比如伤口一天不结痂,真的可以吗?是指一直不停的划开伤口吗?总之我想的是在伤口愈合之前黑鸟都会在。)所以可能也会有很多和大家想法不一样的地方,请求多多包涵,或者直接给我提出来ouo


    说来今天是我生日应该写点欢乐的,但是最近实在没什么甜梗,我也好想写甜甜明甜甜晓,呜呜呜。

    我永远喜欢阿明(就算我很菜)。

结婚了,娶了个猫猫(是娶)
原来还幻想过有了cp要怎么写沙雕文,但是是形婚( ´•̥̥̥ω•̥̥̥` )

解决方案 (不是银博,银灰单人)

*800字摸鱼出品

*没有文笔放飞自我

*不是银博 不是银博 不是银博

*看着有银博偏向是因为银灰的档案真的很像暗示,但是我觉得不是(个人偏执,不接受吵架)

*接受以上,请=3=



    临近傍晚,流星正坐在博士办公室门前的桌边,手里拿着看不太懂的医疗报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纸为什么会交到自己手里,正寻思着要不要敲门去打扰博士。

    “你好。”

    头顶传来沉稳的声音,流星抬头,有些眼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哦,是喀兰贸易的那个董事长。流星灵光一闪。

    “博士在么?”银灰一手握着手杖,一手隐在皮草下,丹增稳稳的停在他肩上,对着流星歪了歪头。

    “在的,不过可能现在正在休息。”流星说完眼神又飘向丹增,丹增也转着眼珠看流星。

    银灰看了一眼丹增,“抱歉,有些急。”说着迈向博士的办公室,丹增扬着头落到流星肩上,对上流星惊喜又柔和的目光。

 

    “叩叩”银灰轻声掩过门,继而在博士的桌上敲了两下。

    桌上趴成一团的人毫无反应。

    银灰低头看了看时间,俯身下去,在博士耳边用手杖敲向桌面,发出一声脆响,趴着的人一个打挺瞬间坐直了。

    “银灰?有急事吗?”博士挂着雪白的脸色,眼神却迅速的清醒过来。

    银灰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递出先前出垂在皮草下的手,手里拎着一个有些厚度的密封文件袋。

   “请过目。”

 

    手里拿着的文件已经全部过目一遍了,博士抬手掐了掐眉心,皱着眉开始往回翻。

    “怎么,这份文件的内容就这么糟糕?”银灰随意的坐在椅子上也坐出了一股贵族的味道。“总是这么心事重重的样子可不行,面对问题你再怎么皱眉它也不会消失的。”

    博士把眼神从文件上移开,转移到银灰那边,看着人一脸悠闲的开口:“在我面前应该表现得更开心些。”

    博士听得有些好笑的翘了翘嘴角。

    “好,就是这样。毕竟能解决当下困扰你的问题的人只有我,对吧。”银灰从博士手里掠走那叠文件,低头快速的看了一遍,抬头眼里也没多几分重视。

    “多谢,有希瓦艾什的协助对罗德岛来说最好不过了。”博士报以真诚答谢。

    “无妨,毕竟我期待着与你博弈的那一天,当然,也很珍惜现在。”银灰谨慎的把文件装回纸袋里,放到博士的桌上。

    “我也很珍惜现在。”博士撑着桌子站起来,伸了伸手臂,“这么难得,要不要去甲板吹吹风?”博士说着已经走到办公室的门口,随即转头对银灰露出一个另其满意的笑容。

    “好。”


海风 (Meteor[流星] x 女博)

*超短摸鱼

*大家好我是小学生文笔水,ooc的流星+我流女博,可以说写完我都是懵的(??

*流星 x 女博   很清水的,我求生欲很强的




    在办公室熬夜到天边开始泛白,博士才推开眼前的文件,从桌前站起来。熬了一整夜的博士表情上依旧看不出疲倦,除了厚重的黑眼圈。

    博士不急不慢的退出会议室,在回房间的途中路过大厅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短促的警报声。她收回已经迈出去的脚,小心的推开大厅的门。只留着一盏灯的大厅里,那人穿着一身马上就能融入丛林的简装,踩着长靴,背着一把简单至极的反曲弓。

    博士几乎能想象警报响起的瞬间流星瞬间往后撤半步的样子。她抬手在大厅的门上轻敲两下。

    “啊,博士,早上好。这个任务登记系统……?呃,要怎么操作呢?我对电子设备真的不怎么在行。”流星露出有些抱歉的表情。

    “早上好,刚回来吗?”博士一边问,一边上前在屏幕上轻巧的点起来。

    “是的,博士又熬夜工作了?”流星看着博士瘦削苍白的手在屏幕上移动,对操作也看得不是很懂,索性侧头去看博士的脸。

    博士真的太瘦了,颧骨都有些凸出,嘴唇因为缺水有些干裂,眼下的黑青更是惨不忍睹,显得她的皮肤更加没有血色。博士有一对浅灰色的虹膜,在强光下会给人一种她的目光没有聚焦在一起的微妙散漫感;而在稍暗一些的地方,那对“玻璃珠”很容易折出细碎的光,格外的让人移不开眼,就比如现在。

    “好了。”博士往旁边退开半步让流星按最后的确认键。博士微微抬头,灰色的眼睛毫不躲闪的看向流星。

    “谢谢您。”流星笑得如往常一般温柔,“您是要回房间吗?不介意的话,我送您吧。”说着她伸出一只手。

    博士垂下头,像在打量流星的手心,又像是在思考什么。总之她一低头,帽檐就将她的脸挡了个结实。

    也不知道她想了什么,总归是把手从宽大的袖口里探出来,递进流星的手里。博士的手指纤长,就是瘦了些,看上去像是易碎品,要是能圆润些一定特别好看。流星不禁在心里瞎想,这只手覆上自己的掌心,温度比自己低上一些,流星小心翼翼的握住了。

    “回房间之前,先陪我去上面吹吹风吧。”博士反握住流星的手,先迈出一步,拉着人就往电梯的方向走。

 

    博士单手推开天台的门,迎面来的海风顿时让她精神了几分。她回头看流星,流星微微眯起眼,长发在风里不住的扑腾。流星注意到她的目光,眼神转过来,不经思考似的,露出一个笑容。

    博士松开拉着流星的手,快步走到栏杆边,看向天开始泛白的方向。潮湿的海风吹开她的帽子,博士一个倾身,把自己压在栏杆上,闭上了眼睛。

    流星慢一步走到她身边,一声不吭的双手撑住栏杆深呼吸了几下。

    侧头,博士正把头枕在她的手臂上侧头看她。眉眼间的疲倦毫无保留的表现出来,嘴角却轻轻的扬了起来。

    “扑通”流星似乎听到自己的心跳有一拍乱了调子。

    “流星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博士眯着眼,声音飘在带着咸味的海风里。

    流星眼神飘到远处,开始回忆原来那些时光,思考了片刻:“和博士在一起的时光,就像沐浴在春天的阳光里一样温暖,很舒服。”

    流星回答完,侧头想询问博士对这个答案的满意与否,就看到博士趴在栏杆上,面对自己的方向阖着眼,嘴角的弧度还没有滑下去。

    流星有些楞楞的看着面前人的脸,轻轻叹出一口气,俯身凑到人的耳边,“博士,累了的话,我送您回房间吧。”

    近在咫尺的人忽的睁了眼。流星眼睁睁看着博士苍白的脸上难得的浮上一层极浅的红,若非她现在凑得这么近,可能都看不出来。

    博士就算是开始脸红,也没尝试把视线从流星眼里移开,甚至眼光里还埋进了些许期待,零散的,悄悄的闪着碎光,却不开口。

    然而流星只是带着温柔到此时的博士开始厌倦的微笑平静的注释她。

    博士眼里的光渐渐暗下去,如同傍晚退潮的海水,慢慢的退下去,只留还有些湿润的砂砾。博士失去耐心似的垂下视线,然而眼神刚离开流星的脸,流星的手就碰上她的侧脸。

    不等博士抬头,流星忍着嘴角更加上扬的趋势,低头在博士嘴角近乎虔诚的轻啄一下,“抱歉博士,刚刚的您真的太可爱了。”

    这下博士的脸明显的红了大片,真是难为这个一年到头皮肤都没有血色的人了。但她不依不饶的伸出手,抓住流星托在自己脸侧的手,随后抬起眼。

    流星险些被那眼神中的光灼伤,这次竟是连忍笑的余力都没有了,笑弯了眼顺从的去吻面前的人。

 

    “今后就让我继续为博士贡献自己的力量吧。不管是在战场上,还是在您身边。”


菜鸡画画,最为致命。

该死,我把来栖画的好丑(自动卑微)

我觉得明智还可以,是八百米厚的爱情滤镜吧

明智生贺(双主x明 清水)

*主 主明

*双主,一个是本来世界线,一个是另一个世界线

*今天依然在ooc

*就算这段时间写过不少脑洞,文笔依旧很菜(

*字数接近5000 可以的话请吧ww


    事到如今,晓时不时还会想起来之前明智变成两个人的事,不知不觉过去快一个月了,明智的生日迫在眉睫。

    送礼物这事儿第一次好说,第二次也还成,次数多了,是真的挺难送的,倒回去小半个月晓都因为这事儿做啥都有些心不在焉。这又正好到了期末,晓久违的体验到如同高三般的饱和生活。

    明天就六月了……晓窝在沙发里。一边纠结着,眼神轻飘飘的盯着茶几上的杯垫。不一会儿,注意力就散开了。

    “是需要这么苦恼的事么?”身旁的声音将晓的魂拉回来,刚回神晓木楞的侧过头。

    只见一张熟悉的脸,能不熟悉么!就是自己的脸啊!

    晓下意识往后仰“唉?”

    对面那个“晓”倒是淡定。“怎么了?”说着伸手支在坐垫上一脸正经的看向晓。

    “你谁?”晓姑且还算冷静。

    “你就当是隔壁世界的自己好了,”他笑着回答,嘴角扬着有些危险的弧度“就算我过来探班,我又不会做坏事。”

    晓眯了眯眼,表现出对“自己”明显的不信任,“不是为了什么你会做这种事?别试着骗自己,你又是怎么来的?”

    “我怎么过来的你就不要问了,你也用不着。至于理由……”他松了手上的力气靠进沙发里,眼神毫不闪躲的对上晓的视线,眼底的杂糅的感情不言而喻。

    晓看着那眼神几秒,转头叹一口气,手肘撑上膝盖,“也只能是来找他的呗。”

    “让我见见他。”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一丝哀求的意味。

    晓回过头盯着他老长一段时间,“我阻止你也没用,我可以让你见他,但是,他不是你的,你记住了。”天,这是什么反派发言,晓忍不住想到。“你知道我能做什么,我也知道你会想什么,劝你收敛些,我又不会可怜你。”

    对面那个已经眯着眼让自己陷进沙发里,额前的卷毛就快要挡住眼睛,这人垂着视线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见他上扬的嘴角,就算晓的话算得上刻薄也没能破坏他的好心情。

    “好。”这人出奇温顺的回答道。“名字的话叫我姓就好了,我叫你名字。反正他现在也是叫你名字的对吧。”

    晓看人讲得通道理,嘴上说着不会可怜对方,可能是对方那张脸,晓还是有些心软,态度也软和不少,“行,后天他生日,反正这也是你的目的。”是陈述句。

 

    “所以,你有备而来准备了什么?”

    几个小时之后,来栖和晓解决了晚饭又默契的窝回沙发。

    来栖犹豫了一下“我学会了不少甜点的做法…”宽大的镜片反光挡住他的眼睛,也挡不住脸边浮上的红色。

    晓呆了一瞬间,对这个来势汹汹的自己的认知开始动摇,随即笑道:“傻不傻?”

    一句话说出来,晓心里咯噔一下,一瞬间有些分不清这句话对谁说更合适,空气凉下去几度。

    “你觉得我不会怎的?”晓补上一刀,这下来栖脸是黑下去了。

    半小时后——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青年并着肩挤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都靠着对方一脸愁相。地上散落着好几本旅游杂志,还有什么《涉谷旅游必往》《日本美食图鉴》,甚至杂进去一本《进阶甜点厨房》。

    “有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晓把手里的杂志一扔,头一歪压在来栖肩上。

    “暂时,还没有。”来栖语气平稳,表情却沉得厉害,说着放下手机抬手推开眼镜揉揉眼睛。

    晓伸手捞过一瓶滴眼液,来栖顺手接过去。“你,放弃了啊。”晓冷不丁开口,他知道来栖能明白他想说什么。“你很厉害。”来栖闭着眼睛头轻磕在晓头上。“当然了。”晓顺杆往上爬。“我之后也回去吧。”回那时候的那个涉谷。来栖眨了眨还残存清凉刺激的眼睛。

    “那个是什么?”晓一眼扫过来栖丢在地上的手机屏幕。

    “嗯?只是游乐园。”来栖低头看向晓。晓把头抬起来,坐正,看向来栖。

    “不会吧……你们没去过?”来栖挑眉,晓摇头。“怎么不早说!”来栖就着手肘狠狠的怼向晓的侧腰。

 

    6.2  8:04

    “扣扣。”明智刚起床没多久,正穿着短袖T恤和及膝的宽短裤在冰箱前犹豫今早吃什么,顺便在心里悄悄的期待今天,就听到敲门声。

    明智几步跑过去,拉开门,门外不出他意料,是熟悉的人,这人今天一件灰衬衫和黑长裤,一成不变的乱毛,不过,难得又笑得一脸傻样。明智在心底习惯性的滑过这样的评价。

    “早。”来栖一面紧压着心里的情绪,一边道早安。三年后的明智比起以前隐约沉稳了些,头发留得短了些,给人的感觉不如以前那般锋利了,圆滑了些,但随之涌出的是细小的违和和陌生。

    “早。”明智有些意外的干巴巴的回应。平时这家伙来找自己的时候都会来个拥抱,明智会在他抱住半秒左右一脸嫌弃的把人推开,有时候更甚,人会直接亲上来,明智就会丧失把人推开的时机。今天这人倒是老实。

    明智正准备往后撤一步让人进屋,眼前的“晓”就被旁边的人挤开。正版晓翘着嘴角把来栖挤开,上前就将明智抱个满怀,趁人还没反应过来,在人唇角轻蹭一下,“吾郎早上好。”

    晓藏青T外搭银灰针织衫,再加浅色的牛仔裤,笑得相当柔和;被挤开的来栖不满的抓住晓的后领将人抓回来,脸上有些不自在。

    明智看着眼前的两人眉梢一跳,退了一步,“之前不信你真是不好意思了。”

    “其实是有点不一样的。”晓抓着来栖的手腕一起进了门,“他是另一个我,额……”

    “平行世界论?”明智靠在墙边,观察来栖,这人简直就是三年前的晓,不管是凸显自闭气质的前发还是高频率的推眼镜动作,但三年时间确实又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比如……更沉稳的面部轮廓,又或是身高。

    “可以这么说,总之,他只是想来陪你过生日而已。”晓向明智眼神示意。明智叹了一口气,顿时都明了,点头默许。

    晓紧了紧手里的力度,来栖把视线从地板转向他,晓给出一个激励的眼神,看得来栖心里一阵毛,“该你了。”

    来栖抬手推了推眼镜,“明智,生日快乐。”话一出口来栖就后悔了,这什么僵硬语气,一时恨不得把话吃回去,又不知道再说什么,只能把手里的游乐园门票递出去。

    “谢谢。”明智用同款干巴巴语气说话,伸手接过三张门票。

    来栖在心里对自己破口大骂,马上就要自闭。明智皱着眉走过来两手“啪”的一声拍在来栖脸上,把来栖的脸狠狠的揉了揉,松手的时候来栖脸两边都红红的,也不知道是拍的还是脸红。末了明智还伸出两个食指将人的嘴角往上推。

    “你这么板着脸怎么‘生日快乐’?嗯?”明智丝毫没有对另一个人的生分,完全是把这人当晓在欺负,不如说,这边看上去更好欺负些。

    “我去换衣服。”明智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去了卧室,留来栖在原地呆滞,晓在旁边闭嘴看戏。

    

    后来来栖的眼镜直接被明智没收,才出了门,然后来栖每次躲闪明智的眼光就会被明智拉过去拍脸。

    “我刚看到他的时候觉得他变沉稳了是我的错。”等到三人进了电车站,周围嘈杂起来,来栖才在晓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晓好笑的看着来栖,“三年他只长了人前的完美演技了啦。”话还没说完,明智一巴掌糊在晓脑后。“说我什么呢?”明智眼神凶凶的看着他两。

    大早上的电车,运气再好,三个人也只有经验最丰富的晓抢到了座位,明智如善从流的坐下,抱着自己的双肩包抬眼看面前的两人。晓和来栖两个像保镖一样站在明智座位前,把明智和站着其他乘客隔开来。三个人不可避免的收获一阵阵视线。

 

    “那我们先去哪?”来栖一路过来渐渐习惯了明智存在,不如说只是找回了以前和明智一起出门的感觉。

    从进游乐场大门到现在的几分钟内,明智已经快速融入了游乐场的气氛,一边接过晓递过来的可丽饼咬一口,一边视线在来栖递过来的地图上扫来扫去,“那先去最远那个跳楼机。走过去就差不多吃完了。”明智发话,两人都只能认,不过两人都一致认为这个可丽饼根本撑不到他们走到最远的跳楼机……

    

    “比想象的,还要高呢。”三个人站在跳楼机下面,明智先开了口。

    “有点高。”晓作为前怪盗团团长发表看法。

    “还好。”来栖眯了眯眼,试图让自己的气势压过晓。

    明智选择直接一手抓一个,拉着两人向入口走去,“快点快点,等会晚些排队要命,趁现在还人少。”

    

    在下面看着还好,跳楼机一边缓慢的升高,远处近处的景色都不容拒绝的挤进他们的视野。只是下意识往脚下看一眼,两个前团长脸就白下去了,唯独中间的明智眼睛亮亮的。或许是这会儿没什么人,明智还有些孩子气的晃了晃腿。跳楼机在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停顿的几秒,不等晓心里咯噔一下反应过来,然后猛的下降,风中顿时插进来栖破音的尖叫和Crow游刃有余的“耶——”,晓错过了最佳的尖叫时机已经是叫都叫不出来白着脸只会抓紧手里的安全措施。

    “怪盗团的团长是这么弱的吗?”明智一只手拎着两瓶水递给坐在长椅上回血的两个,一手拿着一支单球冰淇淋。明智今天穿了一件浅橘色的防晒外套,在阳光下像是整个人都在发光,两人接过水,看了眼对方。

    “接下来去哪?”两人抬头异口同声的问道。

 

    跳楼机除外,其他的项目晓和来栖都还可以接受,特别是那个碰碰车,两个人原先去围攻明智,后来两人自己打上了,最后又被明智一锅端。游乐园的一大特色——过山车也让三人好好嚎了一把,开完一圈明智又拖着两人又上了一圈,两人舍命陪君子,最后得到了明智赠送棒棒糖两支,以及明智的笑容。

    人渐渐多起来,上午的阳光正好,游乐园里同时出现三个身高相仿走在一起的男人挺不常见的,再加上走两边的人几乎一模一样。若有若无的视线是不是就飘过来,早就习惯目光的明智对视线完全免疫,拉一下左边的袖子,接一下右边递来的吃的,玩得相当尽兴。

    趁着人少的时候玩了几个项目,到了大摆锤的时候人就多了起来,明智看上了街角的棉花糖,留晓排队,拉着来栖去买棉花糖。

    “要大的那种,谢谢。”明智一手拉着来栖的手,一手去摸钱,还没摸出来,来栖就快速的付了钱,明智几乎能看到人晃来晃去的大尾巴,于是就看到了人身后卖毛绒耳朵发卡的小店。

    “晓,久等了!”明智从晓斜后方把发卡夹到他头上。晓一回头就看到两一个顶着黑色的狗耳,一个顶着一只带着墨镜的小黄鸡。来栖犹豫了好久才选定了这只小黄鸡,感觉猫耳狗耳兔耳通通不适合明智。晓倒是看着来栖忍不住笑了,太适合了…

     明智拿出手机举着棉花糖转过身打开相机,不等两人准备好,对着三人就按下快门。晓还叼着棒棒糖,看着屏幕里的自己那对歪了的灰色狼耳朵抬起手正要去移,来栖才刚快步跟上明智,还一脸迷茫,只有照片中央的明智举着粉红色的棉花糖笑得上镜。

 

    时间在纷杂的人流中溜走,太阳也疯了一天,这会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往下沉。依旧是明智走中间的站位,来栖偷偷的勾住明智的手指,“今天开心吗?”

    明智侧过脸,栗色的短发在夕阳下显得一片柔软,浅褐的虹膜迎着光,折着细碎的光,嘴角渐渐往上扬,“开心啊!”

    “那就好。”来栖手心附了一层薄汗,正准备松开手,被明智握个正着。

    “辛苦啦。”明智凑过去在人眼睑上落了个轻飘飘的吻,指今天,也指过去的三年,也指更早的时间。

    来栖垂眼得到一个吻,抬眼眼眶里就忍不住一片潮,这三年的感受就算是这里的自己也无法体会的,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难熬,他甚至觉得自己得这样继续熬无数个三年,却得到了希望。来栖只能握紧明智的手,低着头被明智牵着往前走,到头来还是这个人……

    

    一路回到明智家楼下,来栖都没有再开口。天黑下去,初夏的夜晚还算得上安静,在楼道口的冷光路灯下,来栖突然止住脚步,松开了手。明智回头。

    “就送你到这里吧。我差不多该回去了。”来栖意外的发现自己心里出奇的平静,甚至有一丝期待。“下次我就不会放手了。”来栖抬手抖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明智那摸回来的眼镜,熟练地架回鼻梁,仿佛变回了高二的那个还带着稚气的怪盗团长。

    “那你也别再来了,你再来我绝对给你打回去。”晓抬起下巴对来栖说道,一边还抓起了来栖刚松开的那只手,还炫耀似的十指相扣举起来晃了晃。

    “快滚快滚!”来栖对着两人摆摆手,看着两人进了楼道,来栖才长出一口气转身去找他的目的地。

    

    “那家伙真的没问题么。”明智前脚跨进家门,就开始带着一丝虚假的嫌弃开始关心来栖。话音刚落,整个人被晓抓着手臂转过身,顺势抵在了墙上,被晓吻了个结实。

    眼神一移,看到晓眼底的酸,明智了然。晓看着明智眼里显而易见的笑意,随即加深这个吻。

    “生日快乐,吾郎。”晓挑了个间隙趁着今天还没过去,说出有些迟到的祝贺,然后不等明智反应再堵上人的嘴,一把把人抱起来就往屋里走,后果自然是今天内明智都想不起来给这句“生日快乐”一句“谢谢”,当然,晓也不需要。



    正文结束啦!谢谢你点进来还看完我的菜鸡文(花里胡哨的菜鸡.jpg)!!比心!接下来时我的废话(迷惑发言)

   



    灵感一部分来源于刚看完的《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一部分来自于雪燐(青之驱魔师)本《+10±0》(其实我现在还没明白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虽然这两都是穿越,二哈是直接穿越到“自己身上”,雪燐是个体直接去了另一个世界,就是这个时间线目前会有两个主角。

    这次写前面两个焦卡的时候卡得很厉害,卡了一晚上才几百字,后来明智一出场,就超绝快乐了(指我)。

    应该挺明显的吧,来栖的世界线就是普通游戏结局(其实根本不知道游戏结局明智在不在了啦!P5本篇就没说明白),没有明智离开涉谷独自生活了三年的世界线。

    我写明智的同人文贺文也有少几篇了,又是延展向,犹豫个人兴趣,会有点牵连,但是应该不影响阅读。但是有些(只是有些,大部分还是因为我菜)看起来ooc得厉害或是不太合理的地方可能是因为之前文的印象下意识这么写了(

    好像目前的文都可以当做一条时间线来看吧……(心虚)

    这次产文挺极限的,是我太懒了,从将近一个月拖到只剩一周,到最后三四天(我反思)。但是总的来说写得很开心,只要写明智,最后都会变开心啦!!一如既往洒脱(?)的小学生野马脱缰文笔!超越历史的OOC!

    后知后觉这次明智生贺好像明智戏份过分的少啊……(瞬间自闭

    好啦!我废话讲完啦!再次谢谢你看我的文,还看我逼逼叨,捧上热忱的感谢之心(比心)。